两人白白胖胖,与李妈“劳苦农民”形象天差地别。
谁是干活人?
一目了然!
李爸咧着嘴露出一口黄黑牙齿,“嘿嘿”干笑两声算打过招呼。
那双浑浊眼睛一直黏在居诸身上,带着赤裸裸原始本能恶意,内心盘算着她能卖多少钱、能生几个崽?
“快进屋!快进屋!”
李母招呼居诸进堂屋,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浓重烟味、汗味和剩菜饭的混合气味。
“来!闺女,坐!”
“坐车可遭罪吧?晕车没?”
李母把居诸按在一条吱嘎作响的长凳上,自己紧挨着坐下,身体几乎紧贴着她。
汗味混着头油气味浓重,李母嘴里喷着“生化武器”,居诸宛如置身旱厕。
“还好!”
居诸身体往外挪,尽量拉开与李母的距离。
李父坐在对面“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双眼依旧在打量她。
经历一番煎熬“寒暄”,李母让李伟带居诸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