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祁风将她揽进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还在一起生活，那该多好啊……”

床头柜上的安神香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承欢送的香薰炉里。当第一缕秋阳照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时，甚珈祈终于松开了抓着任祁风睡衣的手。

"我们去给回回换尿布吧。"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任祁风看着她眼下青黑的泪沟，伸手帮她拢好乱发。

她走到婴儿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宋回熟睡的脸颊，在触到孩子眉心那颗浅褐痣时，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午后的阳光穿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甚珈祈坐在飘窗上，手里捧着承欢的相册。

照片里的人在海边大笑，裙摆被风吹得像只展翅的蝶。

任祁风端来温热的牛奶，看见她指尖停在最后一页——那是承欢拍的宋回百天的照片，背面写着："要替我好好爱她"。

"祁风，" 甚珈祈的声音很轻，眼神中有了一些焦点，问："你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

窗外有雁群飞过，她的目光追着它们直到消失在云层里，"承欢以前说过，她要做最亮的那颗。"

任祁风将她圈进怀里，感觉到她后背的骨骼硌着自己：“会的！因为我们都是最亮的那颗北极星！！”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模糊了原本清晰的星空。

甚珈祈静静地抱着宋回，站在阳台上，感受着夜晚的微风拂过脸颊。她的目光穿过城市的喧嚣，落在遥远的天际。

尽管霓虹的光芒掩盖了大部分星星，但她仍然固执地仰着头，试图寻找那颗属于她的星星。

宋回被母亲的举动吸引，好奇地看着天空。

甚珈祈微笑着，用手指轻轻点着小回回的鼻尖，温柔地说：“回回看，那是承欢妈妈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婴儿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紧紧抓住她的手指。

甚珈祈看着小回回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的柔软被触动，嘴角也不禁扬起一抹极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