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见过。之前给你擦身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宋宜宁的脸颊倏然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偏那女人目不斜视,跟照顾初生婴儿似的,又把那件玄色衣袍给他披在肩头。
宋宜宁重伤后瘦了不少,衣服的大小尺寸倒是合适,只不过苏姝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得劲。
“夫君,你能不能暂且恢复一下真容?”苏姝试探问道。
宋宜宁撞进苏姝灼灼的视线里,鬼使神差之下还真把人皮面具揭开了。
苏姝顿时眼前一亮,直白又热烈地盯着宋宜宁,喃喃道,“夫君,你当真是乱我心曲。”
其实苏姝更想用一句卧槽来表达,主要还是怕宋宜宁听不懂。这句文绉绉的赞美还是翻遍了脑中贫瘠的诗词,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
宋宜宁挑起半边眉梢,捡起那张人皮面具,冷笑了一声。
“世人先看中的皆是皮囊。”
苏姝不置可否,她清了清嗓子,说出一句相当炸裂的话。
“俗话说的好,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不看皮囊,还能一眼看到别人的内在不成?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要我说,你就是想太多。夸你长得好看,你就听着呗。”
宋宜宁被这句话震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随即朗声笑了起来。
“娘子,你可真是,与众不同。”
听到这句娘子,苏姝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握住了宋宜宁的肩膀,甚至用力晃了晃。
“夫君,你是承认我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圆房?”
宋宜宁:???
苏姝:不好意思,她绝对是为了攒爱意值换积分,可不是暴露了色批属性。
赶紧擦擦口水!
苏姝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自己已经变成鞋垫子,又被人狠狠踩了几脚的面子。
“夫君,我开玩笑的。你现在这个身体情况应该不行。是我心急了,想着名正言顺成为你的娘子。”
宋宜宁心好累,这找补的话说了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