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艰难爬起来,往印象中放急救箱的地方跑去。
苏姝一阵翻箱倒柜,在找到完好的急救箱时,止不住地惊呼了一声。
她抱着那个急救箱,就好像抱住了活下去的希望。
苏姝将角落里沾了灰的毯子和床垫一股脑拖到机舱口,把它们推下去。
砰的一声,龙子濯的眉心几不可见地抖了抖。
苏姝探头看去,见那张一米二的床垫好好地落在雪地里,终是露出了第一个笑模样。
她依葫芦画瓢,把其余物资也接二连三地从机舱口推下去,全往床垫上丢。
等东西都搜集的差不多了,苏姝自己也慢慢爬了下去。
她按照急救法则,小心翼翼地将龙子濯的身体侧了一面,让他保持呼吸通畅,以免舌根后坠、口腔分泌物堵塞气道导致窒息;随后立即进行保暖,苏姝不敢把太重的衣服压到龙子濯身上,只先给他盖了一件她的长款羽绒服,苏姝顺手把他的双腿抬高,下方垫上一个枕头,这是为了有助于血液回流至心脏,改善循环。
初步做好急救的步骤,苏姝便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借着飞机的掩护,倒是也能堪堪挡风。
做完这些,苏姝马不停蹄地拿出止血的酒精棉,将龙子濯体表的出血点都擦了一遍,动作很轻,擦干净后撒上止血的药粉,而龙子濯身上被鲜血和雪水浸湿的衣裤都被苏姝用剪刀剪了,给他脱成一只光溜溜的白斩鸡。
苏姝的视线扫过龙子濯的下身,目不斜视地丢过去一条小毯子,再重新把羽绒服给他盖上。
隔着一块小毯子,相当于没有直接碰到她的羽绒服,回头让人洗洗干净,这件衣服她还能再穿。
谁让现在一件羽绒服都能赶上一个月工资,实在是舍不得用一次就扔了。
苏姝忙活完,自己眼前又是一阵阵发黑。
她一屁股坐到床垫另一边,拎起一瓶捡漏的肥宅快乐水灌了下去。
透心凉,但补充了适当的糖分。
苏姝呼出一口浊气,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抱起来。
“宜宁他们不知道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