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被惊醒,扶着差点断了的后腰,朝宋宜宁龇了龇牙,刚要发作见苏姝有被吵醒的迹象,便狠狠瞪了一眼宋宜宁,给他让开位置。
诺木伦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得出一个结论。
跟这些男人比,比的就是一个谁不要脸。
是以他转身去浴池洗漱,随后带着一身水汽上了榻,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一夜,苏姝觉得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兽人世界,像是被诺木伦的蛇尾紧紧缠着,热的慌,甚至有些憋闷。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瞳孔一缩。
几个帅的各有千秋的男人围着她,睡着的样子一个个显得愈发乖顺了,让她这个色女垂涎三尺。
这是什么人间天堂?
苏姝昂起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的宋宜宁下巴上亲了一口,旋即转身,又亲了亲宋宜年。
她的脚趾刚有动作,便被陆宗林粗糙的大掌握住了,一阵酥麻从脚底传来。
苏姝猛地缩回脚,几秒后却是又递了过去,任由陆宗林把玩。
苏姝支起上半身,见裴玠被挤在最里侧,不由失笑。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裴玠?
再往后看,诺木伦靠在床尾的廊柱上。
诺木伦似有所觉地睁开眼睛,对上苏姝的视线,朝她伸手,“过来?”
苏姝摇头,“你来。”
诺木伦挑眉坏笑,当真起身。
他柿子捡软的捏,一脚将宋宜年踢开,又挡开陆宗林的攻势,硬是在苏姝的唇上偷了个香。
眼见这几人又有动手的趋势,苏姝连忙叫停。
“新年第一天,可别把床弄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