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值班的也不止他一个人,不用担心没人干活。
柊吾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将停车场的监控调换好了之后,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监控。
鸡尾酒酒吧里装的监控格外的多,酒吧内也好,走廊也好,都有不少摄像头。柊吾很快抹去了所有松田阵平的画面,但很快又觉得不太保险,索性在大黑大楼的监控系统以及酒吧自己安装的监控系统都丢了病毒,直接物理烧坏这段时间的监控记录。
车子很快回到了他们的住所。
松田阵平外套上的布料已经快干在伤口上了,刚刚飙升的肾上腺素渐渐降回正常之后,痛感也跟着回归。
他看向抱着笔记本先一步走下车的男人,有点心虚,默默地拔出车钥匙,跟在了后面。
柊吾出门的时候诸伏景光不知道,他们也没打算要把身体还是幼年状态的卧底警察吵醒,所以连客厅的灯都没开,就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房间。
“把衣服脱掉。”柊吾一边将从隔壁拿来的药箱打开,一边命令道。
松田阵平没什么意见地脱掉身上的外套,布料刮到伤口的时候还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知道疼了?”柊吾把那件脱掉的外套踢到一边,让他坐到床上。
这人受伤的样子怪让人心疼的,他本来心口冒着的火气也消下去了一些,偏偏松田阵平坐下后还嘴硬道:“也还好,之前拆弹的时候也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
柊吾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有一瞬间真的想把他关起来,免得这家伙为了警察这份职业把命都给拼出去。
但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再者他自己也经受过被囚禁,知道那种痛苦,所以并不愿意用这种手段对付别人,不论这个人是不是他爱着的松田阵平。
于是他只能沉默地找出棉球,放轻了动作地给眼前这人清理伤口。
比起上次又是被冻得肌肉坏死,又是被在脸上划了字,这次他的伤口要轻得多,但也是一道挺深的口子。
“要缝合一下。”柊吾皱了皱眉,将没开的床头灯打开,调到最亮后扭过来对准伤口。
他重新找了一副手套,又给新拆出来的缝针消好毒,才回到床前,给松田阵平的伤口打上局部麻醉。
因为只是简单的缝合,柊吾的动作格外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