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林博涛行礼:“此行麻烦林大人了。”
萧容时也行男子礼,跟着他娘子一起。
夫妻俩的动作很是整齐。
弄得林博涛哭笑不得。
他并不是那么严苛的人。
林博涛对郑静姝道:“你也跟着叫我一声林伯伯就行,往后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又与萧容时道:“你也是,你是她的相公,那都是我的小辈,叫一声林伯伯不为难吧?”
他都这样说了,郑静姝和萧容时从善如流。
“林伯伯。”
“林伯伯。”
林博涛笑着应下,又问证人准备好了没有,问清楚这些,他抬脚先走。
詹星宇跟在他后面。
郑静姝和萧容时也紧随其后。
谢振海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眼看人都要走远,忙跟上去,把萧容时往后拽,问清楚事情,才就松了口气。
他就说,这位知府大人怎么有空来清平县,原来是詹星宇请来的。
詹星宇这小子深藏不露啊,还有这层关系。
看不出,一点也看不出。
正厅里,许守等得不耐烦。
“人呢?”
纪五和赵原两人四眼茫然。
不是去给他叫了吗?
许守:“……”
这两人也是四肢发达的蠢货。
他不说话,衙役们是他的嘴替。
“我们军师大人亲自来,已经算是给你们面子!还不速速将人送来!”
“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吗?”
衙役大声嚷叫,许守也不管,他坐下,慢悠悠地喝茶,如同无事人。
谢振海吩咐过,他们只是守着,不让这些衙役乱跑,其它的不用管。
纪五和赵原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听到。
衙役对着空气喊了一通,喊着都气了。
他们是官差,这两个臭小子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许军师脾气好,不计较,不然,他们非要教训教训两人!
林博涛在门外听了一嘴,对纪五和赵原的表现满意。
不错,对付这种恶衙役,就是要如此。
谢振海如此磨蹭,留下的两傻子听不懂人话,许守再多的耐心也被消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