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楹秋和何成的婚事赶在中秋节之前办了。
张红旗两口子和赵铁柱三口子,全都到了场,两家各自给塞了个二百块的大红包,把何成家里人吓够呛,单师傅一家子也没好到哪去。
也就是单楹秋自己个儿,态度平和,坦然接受。
咋说呢,这姑娘吃过苦,回城之后更是做过难,她太清楚张红旗这些人对她的恩情还不完。
既然没得还,那就多接受些好意吧。
欠的足够多,大家伙也就都安心了。
这个想法,单楹秋早就隐隐约约从心底冒出来了。
直到看到那些她跟着张红旗一帮人,在硬木家具厂仓库里见到的那些大件精品家具,一件件分批次的,源源不断送进煤市街那套宅子的时候,就彻底清晰了。
这东西咋说呢,也就是没啥需求,条件也不允许,要不然,单楹秋都有心当着张红旗他们的面,弄死个人犯点法啥的。
交过去个要命的把柄,今后大家处起来,那不更亲近?
当然,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一向沉默的单楹秋对谁也没提起过。
不然准得吓坏人家。
单楹秋结婚,驻京办的同事们也去了。
大家伙一块给包了个五十块的红包,其他各种生活用品提供不老少,算是职工福利。
旁的不说,就驻京办那院子里,脸盆毛巾手套这类东西,真的用不完,还不敢声张,更不可能拉出去卖掉,也算是洪主任退休前,幸福的烦恼吧。
何成结了婚,司训班培训也结束了,本身这家伙也是活络的性子,加上张红旗提前提点,倒也一切顺利。
分配活的时候,看着马晓玲长大的刘主任给多说了几句,自然也不差,去了出租车公司,还给分了辆新车。
这中间,张红旗只提醒何成,培训期间该花就花,小钱不要省,和教练、学员都搞好关系。
至于其中需要的开销,让何成管单楹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