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无奈耸肩:“或许可以一试。”
“……”陆肆与没说话,颀长的身躯站在庭院,双手握拳,俊脸阴沉至极。
他不是怕死,是担心死了没人照顾盛洛梨。
顾铭惊骇瞪大眼眸,坚决反对:“少爷务必冷静!您是陆氏继承人,老爷对您寄予厚望,怎么能以身犯险跳塔呢?”
林耀也开口帮腔:“是啊,少夫人恢复心智固然重要,但总不能拿少爷的命去换……”
“行了别啰嗦。”陆肆与卸下戾气,摸了摸小姑娘凌乱的头发,“准备飞行装置,明天九点送到卡诺塔。”
当晚,陆肆与和顾铭制定了详细的跳塔计划。
既然盛洛梨需要刺激,那他就从卡诺塔跳下去,跳给她看,在临界点按下飞行装置的保护按钮,启动降落伞就好。
晨光熹微。
陆肆与站在梳妆台前,替盛洛梨编好鱼尾辫,像只黏人的狼狗亲她白嫩嫩的脸蛋。
“为了你,我连命都豁出去了,笨蛋老婆,你最好祈祷保护器没有失灵。”
“否则我死了没人照顾你。”陆肆与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笑了笑:“就算有,他们也不会比我更爱你。”
盛洛梨听不懂,只是呆呆的望着男人,表情木然。
——
跑车在道路疾驰,陆肆与带着盛洛梨前往东南亚B国最高的卡诺塔。
登上去,能将全国风景收纳在眼底。
陆肆与换好黑色运动服和飞行装置,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光滑的玻璃塔缘,态度刚毅决绝。
男人的大掌握着老婆的小手,又摸了摸她的脸蛋,唇角微微勾起:“盛洛梨,我想你,想那个健康正常的你。”
“结婚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进教堂,我想你神智清醒的在所有人面前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