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个井底之蛙,萤烛之火,又岂能与日月争辉?
呼!
赵天凌仅仅是吹了一口气,迎面而来的烟头,便失去了效用。
紧跟着一脚踹出。
满脸得意,自以为得逞的张得昌,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踹飞了数米远!
整个人重重砸在了大理石茶几上,骨骼粉碎与茶几坍塌的声音,同时响起。
振聋发聩!
在办公室激荡不休!
嘭!
赵天凌身如鬼魅,压根不给张得昌喘息的机会,大脚已然踏在了他的胸口。
侥幸保全的几根肋骨,发出了颤栗的哀鸣。
随时都要承受不住赵天凌的碾压,碎裂成渣。
“我不喜欢废话。”
赵天凌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得昌,淡漠的目光毫无情绪波动,仿佛此刻踏在他脚下的,压根儿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而已。
深邃如古井一般的黑眸里,甚至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
张得昌害怕了。
这样的目光,多年前,他曾经见到过。
那是来自北域十三豪门之一,杨家的人。
彼时还只是一介流氓头子的张得昌,在南陵地面嚣张跋扈,目空一切。却是在面对杨家来人的时候,切身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绝望。
所以,面对杨家开出来的条件,他不敢有分毫顾虑就答应下来。
乖乖做了杨家的一条忠心老狗。
在南陵这几年,倒也算得上逍遥自在,风光无限。
本以为,只要他一直老老实实的效忠杨家,这样的人生,将会一直延续。
全然没有想到,赵天凌从天而降,就像是击碎那扇大门,击碎了他的美梦。
面对赵天凌的淡漠目光,张得昌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狂跳不止!
赵天凌与杨家来人不同,连做狗的机会都不算给他!
一心要送他归西!
“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张得昌不想死。
还在妄图做最终的挣扎。
“只要你肯饶过我的性命。”
赵天凌拿出了夺旗大比武的请柬,在张得昌的眼前晃了晃。
“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