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宫。
南陵严氏的老宅,因严氏出了一门三杰,又兼老爷子门生遍地,得此门匾,意为福缘之地。
平日里严家三兄弟工作繁忙,很少到福宫。
今天却是与众不同,不止是老大严书衡,老二严闻钦一大早就到了福宫,连老三严鹤阳,也被叫了过来。
应酬了一夜,还没睡醒的严鹤阳,从进门开始就不住的叨咕,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将他拽过来。
“这事关系到老爷子的性命,还有严家的未来。”
“你要是觉得不重要,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大哥严书衡很有威严,两句话立刻让严鹤阳清醒无比,赶紧低头认错。
“滚去收拾一下,等会有贵客登门,看到你这幅鬼样子,简直是给严家丢人!”
“是是是。”
严鹤阳不敢忤逆,夹着尾巴去了洗手间。
“老二,你以后也多说说他。”
“喝酒应酬倒也算了,可别着了别人的道,严家多少年的清誉要是毁了,老爷子不会原谅我们的。”
严闻钦连连点头。
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大门口,不时地看看时间,颇为心焦。
“大哥,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匿名信件中的内容,实在过于夸张,连严闻钦想起来都不住的脊背发凉。
“没有啊。”
严书衡望着渐渐暗沉的天空,低声呢喃。
“早晨起来的时候,还霞光满天,这会儿的功夫,就乌云密布了。”
“要下大雨。”
嘀嘀。
话音刚落,奥迪车出现在了福宫门口。
车门打开,赵天凌出现在了严家兄弟俩的面前。
“是赵大师!”
严闻钦脸上的愁容,在看到赵天凌之后散去大半,立刻迈步迎了上去。
“赵大师,辛苦你亲自跑一趟。”
“客套话就免了。”
赵天凌摆摆手,目光越过严闻钦,看向了和严闻钦有着几分相似的严书衡。
“应该是严司长吧。”
“严书衡。”
严书衡不端架子,主动伸出手,和赵天凌相握。
“还要多谢赵大师,救了我二弟一家的性命。”
“不过是交易,各取所需。”
赵天凌一点不居功。
倒是让严书衡颇为意外,严家的人情,不止在南陵,放眼江南都有不计其数的人,求之不得。
眼前这人,居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