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那颗裂满缝、却长出嫩芽的命珠。
声音飘得很远:
“这架电梯,不载肉身,只载可能性。”
电梯门合上。
德胜只觉得意识一沉,被拽进光流里。
雅琪的手还攥在他掌心,温度烫得清晰。
“我们去哪?”她声音微紧。
“去‘如果’里。”
德胜轻声说,“如果当年,我没选和平。”
镜子画面一变。
另一个德胜,身披星云斗篷,站在通天桥第十层。
断剑直指银河联邦母星。
雅琪战甲满是电路,瞳孔闪着代码。
能量刃抵在他咽喉,冷得像冰:
“银河要的不是伪善,是绝对秩序。”
那个德胜笑了。
眼里紫火狂跳:
“对,秩序。”
电梯猛一震。
镜子碎成星尘。
画面再换。
宇宙树根烂透,银河被混沌吞没。
无数个德胜在互相撕咬,眼里只剩贪婪。
雅琪战甲爬满藤蔓。
她指尖划过一个德胜的喉咙,血溅在脸上。
笑得像个孩子:
“你看,没有平衡,也挺好。”
德胜指节攥得发白。
“这不是我们。”
声音带着颤,“这是他逼我们看见的——我们扔掉的路。”
雅琪看向他,眼光明亮:
“那我们选哪条?”
德胜抬手,按在镜面上。
涟漪荡开。
他的声音穿透每一个平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