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君浩已经许久没有回他暂居的院落了。
在为萧北景做事之后,他都住在邹家的一处偏院里,只在偏远里留下了乐至。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他又回到了这处院落。乐至百无聊赖地蹲在院子里,手里还拎着根狗尾巴草。
见到邹君浩,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公子!”
邹君浩颔首,吩咐道:“收拾行李,明日启程。”
“不留这里了?”乐至正好待得厌烦,高兴地站了起来。
“事情已了。”邹君浩说,他往院墙外望了一眼,外面极为清静,“北梁不是久留之地。”
“我都听说了。”乐至开心地嚷道,“北梁的皇帝病了,现在是太子在监国。是公子做的吗?外面说如今邹大人在京城里极为风光呢!”
他说的邹大人正是邹思焕,作为邹家的书童,他自然为‘风光’的邹大人高兴。
“不是我。”邹君浩摇了摇头,也不愿意多说,“北梁的事与我们是无关的,回去之后也不要乱说。”
乐至待在他身边,虽说被他养得有些没大没小,到底是懂事的,立刻点头。他的嘴向来是严的,只是不爱读书,只
邹君浩已经许久没有回他暂居的院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