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及名字的龙尾景猛然站起,利剑一般的目光直刺虎田达荣。
“这是当然的。因为龙尾景的生态位其实和六年前的甲斐先生是一样的,都是因为在流镝马这个项目上拥有太过精湛的技术,而后被你们这帮赌鬼给盯上。”
就连源槐峪脸上都露出了些微被气笑的神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计划的最后一步,应该就是杀死龙尾景,并且将这一切都嫁祸在他的身上。
“我想想,你们会编出这样一个故事:龙尾景得知了自己的挚爱亲朋害死了自己最敬仰的甲斐先生之后,难以接受,决定将四名罪魁祸首杀害后以死谢罪……
“当然了,关于这一点,你的同伙们也都已经交代了。你是想直接放一把火,营造出龙尾景放火自焚的假象,同时凑齐风林火山阴雷。”
好毒辣的图谋!
赌狗真该死啊!
这句话在众人心中浮现。
阴谋败露,虎田达荣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地。
大和敢助眼神凌厉地瞥了她一眼,伸手一招,等候在门口的警员们登时一拥而入,将虎田达荣双手拷上,押着她离开了这里。
自此,一场涉及到龙尾、虎田两大家族乃至两个村子的、绵延六年甚至更久的阴谋终于落下了帷幕。
至于善后工作,大和敢助已经安排好人跟进。
此时此刻,包括大和敢助、靠在他身边的上原由衣以及其他众人在内,数道灼灼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源槐峪身边的那位眯眯眼中年人。
甲斐玄人。
对于龙尾虎田两家、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意义非凡的名字。
六年前,这位颇受人尊敬爱戴的巡警失踪,不知道让多少人心如刀割。
六年后,甲斐玄人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将笼罩在两大家族头顶的死亡阴霾吹散。
方才紧张的情绪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令人鼻头发酸的情绪,就好像是由记忆酿成的醇厚美酒,沁入四肢百骸,直教人眼眶发红。
大和敢助稍微好一点,此前在警局初见甲斐玄人之时,情绪已经有过一次爆发了,现在倒是稍稍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