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老百姓看着这场面,吓得落荒而逃。
掌柜的有些害怕的上前:“将军,这是怎么了?”
鹤南看着四周,派人盯住了出口:“王上有令,抓人。”
“不知是何人?”
一旁的副手拿出画像,是三个戴面具的和周月。
掌柜的看完后:“这个见过,在上面,和这三个一起来的。”
鹤南抬头往上看,刚好对上小哑巴的眸子:“搜!”
小哑巴转身敲了敲门,趁人还没上来,拉着周月进了房间:“王宫里的人来了。”
“那还等什么,跑啊。”周月急得直跺脚,看着依旧风轻云淡的三人,他拉着沈灏枫的手臂:“将军,想什么呢,走哇。”
“阿姐?”
只听“砰”的一声,白汐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被毫不留情的踢开了,鹤南带着一众侍卫冲了进来,将四人团团围住。
沈灏枫抽出剑将白汐韵护在身后,当看到鹤南时,眼里一亮:“是你?”
“大哥?”鹤南也蒙了:“你……你是沈灏枫?”
沈灏枫沉默了,瞥见鹤南腰间的腰牌:“你是西北部落的人?”
周月盯着鹤南看了半天,转头对着沈灏枫:“他就是那日我们救的那个黑球?”
闻言,鹤南抽出剑指着周月,满脸阴沉。
黑球,这两个字很不好听!
“诶我说你这人,好歹我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拿剑对着你的救命恩人啊!”周月炸了。
鹤南对上沈灏枫的脸:“军令有所不受,改日一定向大哥请罪。”
“得罪了。”鹤南颔首,在抬起头时,眼里的光散了:“拿下!”
“是!”
得到命令,外围的侍卫提着刀就朝四人攻去。
沈灏枫,小哑巴一前一后,将白汐韵护得很好,可怜了一人作战的周月。
白汐韵搓了搓手指:怎么办?她想活动活动筋骨呀。
奈何前后俩人不给她这个机会。
见迟迟拿不下几人,鹤南又一次抽出剑也杀进了包围区。
哐哐几下,擒住了周月,剑架在他脖子上:“都别动。”
所有人都收了手,周月恶狠狠的盯着鹤南,骂骂咧咧的:“我呸,小人,当初就不应该救你!忘恩负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