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为所动,好在没有接着靠近的意思。

“本王听说,蛇君似乎并未有意限制你找其他伴侣。”

“嗯。”秋栾儿狐疑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秋栾儿猜不透君尧在想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他今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是不会走人的。

就算今天搪塞过去,也肯定会在找机会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秋栾儿面上染上几分无奈之色:“关于我为什么能让惋灵花开放,我自己也不清楚。”

秋栾儿垂眸,似乎对此很是苦恼。

“当初我拿到的惋灵花的确没有开放,我也尝试过很多办法,但都是徒劳无功。”

“后来没办法了,我就放弃了,毕竟我又不是祭司,做不到很正常。”

“我把花放在床边,第二天醒来惋灵花就自己开了。”

青年目光紧锁在秋栾儿身上,似乎是在思考秋栾儿所言真假。

“然后呢?”

“然后就是物归原主咯。”秋栾儿神态自然,让人看不出伪装的痕迹:“惋灵花本就是万兽城的委托,花朵开放自然是交给万兽城的人。”

“刚好万兽城的太子来了,就把惋灵花给他了。”

君尧凤眸微眯:“你们就没调查过,惋灵花到底为何开放?”

“查过。”秋栾儿回答:“但是你也知道,大陆对于惋灵花的记载甚少,以至于开花的必要条件都不知道。”

“祭司猜测可能是之前惋灵花吸收的灵力不够,恰好跟在我身边的那一晚灵力吸收够了,自然而然就开放了。”

秋栾儿的话半真半假,除非君尧现在去掰开洛伊和离策的嘴,否者不可能知道真相。

“行吧。”君尧抬手一挥,下一瞬,秋栾儿明显感觉到所处的空间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一阵风拂过,房间内已经不见青年身影,秋栾儿耳畔回荡着青年留下的话。

“秋栾儿是吧,我承认,你确实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