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孕育剑胎、丹胎等,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这种活物,却在吸收她身体的养分,汲取她命胎中的灵力,遏制了她的成长。
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会被活活吸干。
陈祖安摇头,“我只能感应到是活物,想知道是什么,如何医治,还需要亲自检查,方得真理。”
南宫煌微微皱眉,命胎位置特殊,位于旗下三寸左右的位置。
若要检查,就必须要有接触。
“男女授受不亲,这么敏感的地方,谁知道你是不是登徒子,想趁机占便宜?”
两名婢女厉喝,护在屏风前。
南宫煌也道:“即便是检查,也应该请我族中的女丹师前来,你一个男人,成何体统?”
他急忙道:“姬小姐,我族中天骄南宫辰的姐姐就在附近,若有需要,老夫可立刻去唤她过来。”
姬凌雪却道:“不必了,金枝玉叶,把陈公子请进来。”
“小姐!”金枝玉叶两位婢女有些焦急,不太情愿。
“照做。”姬凌雪态度坚决,已经打定主意。
青州城的丹师、悬壶阁都束手无策,最多只能抑制,甚至连胎中活物都看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陈祖安什么来路,但他能一眼看穿自己命胎的问题,想必有些本事,不如试一试。
死马当作活马医,总好过等死。
金枝玉叶不情不愿地把陈祖安带到屏风前,没好气说道:“我们都盯着你呢,敢有其他心思,把你那东西剁下来喂狗!”
陈祖安嗤笑,“小小年纪,你见过吗就敢说大话!”
“你!”
金枝玉叶被他弄得满脸通红,这个登徒子,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