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田纳西?不可能!”
——这个代号明明属于阿美莉卡那边的行动组!难道说他是叛徒?!
爱尔兰惊愕,抬手就准备开枪射击,不过很可惜,他没机会了。
柯南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自称乌苏的男人手中紫光一闪,爱尔兰高大的身躯就轰然倒下。
“这可是紫色的【傀儡剧场停演劵】,老老实实的睡上一觉吧,爱尔兰。”
虽然不知道那个现在这个情况是什么原理,但是追杀者倒下还是让柯南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他注视着乌苏从爱尔兰的口袋里掏出那张记忆卡,正准备讨要。
“得救了!谢谢你……”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田纳西从爱尔兰手里拿过那把手枪,漫不经心的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咔哒”一声上了膛。
“!!!”
柯南看着乌苏竟然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然后左手一掀揭开面具,露出“松田阵平”的脸,一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你们不是?!”
——你们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为什么突然将枪口对准了我?!
“我不是说了嘛……让我也加入这场赛跑啊,工藤新一。”
“砰!”
毫不留情的一枪开出!精准的擦着柯南的脸颊射入地面!
“跑起来啊,工藤新一。不然你就来猜一猜,下回我的子弹,会不会精准的命中你的脑门吧!”
可恶!
柯南咬牙再次往上跑去。
铁门被撞开的瞬间,冷雨像玻璃渣般迎面刺来。
柯南的眼镜瞬间蒙上白雾,鞋底在湿透的钢铁上打滑,东京塔250米高的露天检修通道正在暴雨中震颤,每一根暗红色钢梁都蒸腾着被雨水击打的铁腥味。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酒厂内部的立场并不一致吗?
远处新宿的霓虹在雨雾中晕成彩色沼泽,而脚下东京的灯火正随着高度增加不断坠落。
柯南突然意识到这是条单向绝路,田纳西故意把他逼进这个钢铁牢笼,就像猫把老鼠赶进排水管。
——刚才他说自己叫田纳西……田纳西威士忌?难道这个乌苏也是那个黑衣组织伪装的吗?
——黑衣组织内斗?!
——可恶!信息知道的太少了,根本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只觉得大脑中一片混乱,耳膜里灌满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下方传来皮鞋跟碾碎积水的声音,田纳西的枪管正划拉着护栏,金属摩擦声像某种猛兽在舔舐獠牙。
"你听——" 乌苏的声音混着雨幕飘上来,"塔顶避雷针在哭哦。"
一道闪电劈落,柯南看见自己缩在钢架上的影子被强光钉在墙上,下一秒惊雷炸响,震得脚底螺栓都在嗡鸣。
“咚咚咚咚……”
他快速跑上楼梯,扑向转角处的墙壁后面,冰凉的雨水顺着袖口灌进肘关节,方才站立的位置立刻爆开弹孔,崩飞的铁屑擦过耳尖。
“这场赛跑差不多应该结束了。”
他喘息听着田纳西迈上台阶的脚步声,按照计划判断着反击的时刻——
一步…两步…三步…就是现在!
“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