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此人正是厉凌风。
他没有看展燕,也没有看白天河,只是盯着那道红线,目光幽深。
“毒障……”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喜热畏寒,需朱家血脉为引,有点意思。”
他抬起手中的凝霜剑,剑尖缓缓指向红线,寒气从剑身上弥漫开来,连展燕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冷意。
白天河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盯着厉凌风的背影,虎爪握得更紧。
三人对峙,谁也没有动。
红线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厉凌风忽然收回剑,转过身,目光在展燕和白天河身上轻轻扫过,嘴角竟浮起一丝冷笑。
“凭你们,也想夺雀灵丹?”
白天河没有回答,展燕也没有说话。
厉凌风不再看他们,转身跃下阁顶,消失在夜色中。
展燕愣了一下,追到屋檐边往下看——下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转过身,白天河已经走出几步。
“白天河。”她叫住他。
白天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白老爷子……”展燕顿了顿,“他也在朱雀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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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河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沉默了很久,终是没有说一句话。
忽然,他纵身跃下,消失在夜色里。
展燕站在屋檐上,看着那道红线,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她正要离开,楼下忽然传来喊声——
“什么人?”
“阁顶有人!”
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展燕暗骂一声,翻身跃下屋檐,落在一处隐蔽的廊道里,刚站稳,就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她正要找路离开,一只手忽然从暗处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
展燕一惊,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刀柄。
“是我。”
听到白震山的声音,展燕才松了口气。
白震山把她拉到暗处,低声道:“怎么回事?”
展燕飞快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白天河来了,差点越过毒障,还有一个手持寒剑的神秘人也出现了。
她没有提白天河说的那些话,可白震山听到“白天河”三个字时,手微微攥紧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这个逆子他……还敢来?”白震山的声音有些哑。
展燕点了点头。
白震山没有再问,可他的目光暗了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展燕!”杨延朗从廊道那头跑来,气喘吁吁。他看见白震山,愣了一下,“白老爷子,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