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父血为引

阁顶之上,杀气弥漫。

厉凌风手持凝霜剑,剑身寒气如潮。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佛眼前这几个人,不过是飞蛾扑火。

“白老哥,眼前之人,就是十年前盟主堂惨案中冒充项云,杀害白云歌的真凶。”朱修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白震山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厉凌风,盯着那张陌生的、冷酷的脸。

十年。他寻了十年,恨了十年,追了十年。他以为是项云,以为是朱雀阁,以为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影子。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恶贼——”白震山一声暴喝,虎爪齐出,带着十年的仇恨,带着丧子之痛,带着一个父亲所有的愤怒,猛然击出。

那一爪快如奔雷,掌风撕裂月光,带着崩山裂石之势,直逼面门。

厉凌风目光骤凝,不敢小觑这含恨一击,凝霜剑横空格挡,寒芒乍现。

“铛——”

虎爪与凝霜剑轰然相撞,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厉凌风竟被暴怒中的白震山击退半步,靴底在木板上犁出两道深痕,脸色微沉。

他不退反进,手腕轻抖,凝霜剑旋出一圈冰寒剑花,刺骨寒气如潮水翻涌,逼得老英雄不得不仓促撤爪回防。

厉凌风站稳身形,仗剑傲立,剑气裹着寒霜,睥睨众人,俨然一副独战群雄的狂态。

白震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虎爪上凝着一层薄霜,寒气刺骨,指节被冻的发白。他猛的一攥,冰霜碎裂,化作齑粉从指缝间洒落。

“吼——”

白震山虎啸一声,身形再扑,刚猛掌风如猛虎扑食,招招直取要害。

“老爷子,我来助你——”

杨延朗挺枪而上,游龙枪化作一道银虹,从白震山身侧刺出,直取厉凌风的咽喉。

枪尖与剑刃相撞,火花与寒霜齐飞,在月光下绽开一朵朵冷艳的花。

展燕则借助轻功在一旁游斗,身形如燕,忽左忽右,燕子镖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射出,逼得厉凌风不得不分神格挡。

虎爪刚猛、长枪凌厉、飞镖阴毒,三人三面合围,密不透风!

可厉凌风竟仍旧游刃有余。

凝霜剑在他手中轮转如飞,快得只剩一道冰白光痕,剑气纵横四射,寒气席卷阁顶。

每一剑挥出,厉凌风都能震开猛虎利爪,磕偏游龙长枪,剑气扫过,更是将燕子镖尽数崩飞,如同拍落飞虫。

以一敌三,他非但不落下风,反而剑势越来越盛,步步压制。

白震山的虎爪每一次硬碰,都被凝霜剑的寒气所侵,掌心霜纹越爬越密,如同干裂的河床,冻裂的伤口渗出血珠,转瞬便凝成血冰。他动作渐缓,却依旧悍不畏死,狂攻不止。

杨延朗枪法刁钻灵动,游龙枪盘旋刺扎,可厉凌风的剑更快,总能后发先至,剑刃封死所有枪路,枪尖刚递到半途,便被冰剑磕得偏斜,虎口阵阵发麻。

展燕的飞镖越来越少,身法也渐显滞涩,厉凌风甚至无需刻意闪避,仅凭周身剑气便将暗器尽数格挡,偶有漏网之镖,也被他随手一剑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