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罗欣然这么一闹,苏令宜当晚就直接跟苏令娴一起回家了。
这个医院,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
而同样想离开的还有严驰霆,只是他因为身体状况的原因,院方没有批准,只能继续留院观察。
严驰霆心里清楚得很,院方这是怕他这个禁用药的“涉案人员”在案件明朗之前跑了不好交代。
次日,礼拜五一大早,大夫刚给他检查完,人都还没离开病房,公安局那边居然就来人了。
来的人神情跟昨天的时候完全不同,看他的目光甚至都带上了两分冷肃的审视。
“大夫,我们现在方便跟他聊两句吗?”其中一名领队的公安同志向大夫询问。
“可以的,我已经检查完了,这边给他把药水吊上就没什么事了。”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对随行的护士使眼色,示意她赶紧。
护士动作麻利地完成工作之后,公安便拉开架势,问讯的问讯,做记录的做记录。
“严驰霆,有人举报你私自购买违禁药品,并栽赃嫁祸他人。”
向受害人泼脏水的事,严驰霆见过太多,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淡定地回应:“同志,请问对方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