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县长,什么事?”秦天赐问道。
进了办公室,褚红英屁股没落板凳,就说起了情况。
工厂选址,离白木县城不远不近,往东云市方向的公路边。
这里十来年前,曾规划过工业区,大部分村民已经安置到了小区。
但招商引资失败了,后来班子不得力,也就没了下文。
留在这里的村民不多,只有二十九户人家了,稀疏分布在规划区范围里。
褚红英第一时间,选择了这里。
交通便利,有公交车经过这里,政府不用再投多少钱,污水管道的并网,也容易接驳。
职工上下班,进城,都很方便。
今天,她带着工作人员,亲临现场,带了拆迁赔偿补偿的最新文件,和村民开了会。
她按照秦天赐的指示,不能和农民玩文字游戏,必须是最新文件。
这里面的门道多,有些地方政府,和农民玩游戏,按照多年前的赔偿标准,侵害农民利益。
秦天赐是山里娃,他没有忘记初心,他特别讨厌这种做法。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褚红英也有了秦天赐的风格。
褚红英把文件拿出来,摆在了桌面上,一条一款,和村民们解释。
二十九户人,二十七户人同意,已经签字,同意搬迁。
但有两户人,却拒绝签字,说赔偿少了,表示要当钉子户。
一户人是鲍家伟的姐姐,一户人家,说是佘远征表姐,口气相当狂。
褚红英没有松口,说必须限期搬离,限期内搬离的,每户奖励五千。
二十七户人,立即回去准备拆迁了,但这两户人态度依然强硬。
鲍家伟的姐姐不配合拆迁,其中的原因一目了然,弟弟被抓,她肯定不满,有情绪。
那李珊珊,就是仗着佘远征的身份了。
这司机看似没行政地位,但却是书记的心腹,局长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褚红英立即来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