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疼痛稍缓,简称,疼麻了。尤里才突然发现,师父正在穿外套。
“师父,你去哪?”他强撑起身,“又有人要你登门救助?还是哪家有人过世,需要你去帮忙超度?总不能...又是雷骑要你去牢里拼凑尸块吧?”
“城主征调囚犯探地宫,要我去做体检筛查。”昆延站在门后的穿衣镜前整理着装,“听说...需要众多先头部队。估摸着是要将那些被捕的玩家,当作填补地宫的耗材来用。”
尤里一惊,金瞳瞬间瞪圆了:“还有这种好事!我现在去袭击贵族还来得及吗?”
对于他们这类不在乎个人声誉的玩家来说,此刻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城主将人当作消耗品’这件事上。
相反,对于玩家而言,只要能够击杀甚至只是言语冲撞一个贵族——入狱后集体下副本的机会,可比被道德谴责重要得多。
昆延当即喝止:“下地宫肯定要后勤的,我会带你和罗曼,你等着就行了。”
尤里叹息一声,仍有些不甘心地问:“那我能透露消息吗?让其他玩家也...”
“有心人早就有自己的渠道了,没必要搅混水,我师父,”昆延顿了顿,见尤里还想争辩,她压低声音:“你师祖明令禁止,不能泄露消息。放心,需要炮灰,AI 自会发布任务。”
“行吧..”尤里瘫回床上,“那师父酱,我下线了...记得给我留食物。饥饿值又高了...呜呜。”
昆延比了个手势,留下食物关门离开。
当玩家意识抽离时,红发男人的躯体,突然像触电般绷直。
真正的尤里在剧痛中苏醒,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
——寄生在他体内的异界客,到底搞了什么名堂?他有段时间没有感受到...这种恢复意识后,又疼又饿的感觉了。
他颤抖着摸向床头的面包篮,咬下第一口时露出满足的笑容。
街道上鹅卵石还残留着晨露的湿气。
酒馆门口,伙伴带着笑对他抚胸行礼:“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