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保洁阿姨去卫生间拖地,才发现人直挺挺地坐在地上。
七窍流血,当时卫生间的镜子都被打碎了,生前她似乎经历了很大的痛苦。”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不是吧,是谁杀的人??脏东西吗?”
“不然你以为呢?”慕斯七白了我一眼。
“听说,法医来的时候,查了半天,没外伤没中毒,就跟睡着了一样。
可怪就怪在,也不存在他杀,因为现场啥痕迹都没有,你说吓人不吓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家都怀疑,是不是镜子里面的脏东西,把她给杀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档案室里葛云雅的名字被红笔狠狠划掉,当时我只觉得奇怪。
现在想来,分明是有人在忌讳这个名字,忌讳这个死人。
“那第一个护士呢?她跟葛云雅有没有关系?”
我追问道。
慕斯七没急着回病房,反而靠在走廊的墙上,又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