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被松鼠鱼的香气弥漫,前院被草鱼豆腐的香味弥漫。
两股香味触碰到一起,又一起向后院飘去。
“这谁家啊,不年不节的炖鱼吃,还过不过日子了!”
“是不是柱子家啊,柱子现在是丰泽园的大厨,听说吃肉都不花钱。”
“不是柱子,柱子那手艺,闻着都能下酒了,这香味和柱子的比可差的远了。”
“老头子,你看老阎家的窗户,还冒着热气呢,估摸就是他家在吃鱼。”
“老阎出息了啊!”
…………
院里里得几户人家都议论纷纷,话里话外都是羡慕。
没办法,谁让之前阎埠贵抱住了何雨柱这条大腿呢。
在当时何雨柱还没有发迹的时候,阎埠贵就站队了何雨柱那里。
如今何雨柱发达了,阎埠贵跟着喝点汤,也无可厚非啊。
贾张氏此时正和贾东旭秦淮茹三人在屋里吃饭。
今天的菜也还算不错,一个炒白菜,一个炒芥菜,两个菜,主食是窝窝头。
贾张氏一手一个筷子,筷子上面都串着窝头,吃的正香呢,突然就闻到了窗外飘进来的香味儿。
今天何雨柱做的是松鼠鱼,松鼠鱼是需要油炸的,这个时候油多金贵啊,别说是炸鱼了,就是炒菜的时候,平时院里的住户都不舍得多放一点。
何雨柱今天把这松鼠鱼过了两遍油,在浇上酸甜汁之后,那香味,简直了。
贾张氏闻到这香味的时候,人都蒙了,这是啥啊,天上的蟠桃也没有这香吧。
不用想,肯定是对面的傻柱又吃好吃的了。
贾张氏赶忙起身把窗户打开,好让香味更多的飘进屋里。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闻到了这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