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咱还是得讲点文明,回头把这位老人家逼得羞愤而死,那多不不好呀?”
无邪脸上挂着温温和和的笑,眼神里却没半分软意,仿佛刚才让小哥动手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
王胖子立马接茬,故意拖长了语调配合:“哟,天真,这文明法儿你倒说说?难不成咱还跟这老小子坐下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唠唠人生哲学?”
无邪指尖在半空轻轻晃了晃,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随口提议:“要不,咱直接交给帽子叔叔处理?”
这话一出口,胖子心里当即门儿清——无邪这是在忽悠盘马呢。
干他们这行的,打骨子里对“帽子叔叔”犯怵,但凡有半点法子,都绝不会主动跟官家打交道,那简直是自找不痛快。
可盘马哪儿知道他们的底细?一听无邪这话,竟半点没疑,当即激动得直摆手,声音都发颤:“不!你们不能抓我送进去!你们没证据!”
无邪眼神骤然一沉,目光如炬般定在盘马脸上,语气掷地有声:“我们当然有证据。那湖底沉的‘东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方才盘马眼底的狠劲尤在眼前,地上那把沾了草渍的柴刀还在,再联想到之前在湖底摸到的那些零散尸骨,无邪心里早已捋出了大概——考察队的人,未必是被什么专业势力暗杀的,更可能是栽在了当地村民手里。
“湖底那些被丢进去的死人,是你杀的。”无邪这话像颗炸雷,直直砸在盘马心上。
果然,盘马瞳孔猛地放大,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