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甚至都没从炕头上下来,只自顾自吃着东西。
一旁炕上,躺着夏家的小胖孙,丝毫没被外面的争吵声影响。
“爸,我这一病错过了评级,你说如果打申请上去,厂里会安排我考吗?”
夏爱国醒来后,知道厂里级别评级考完后,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跟他爸一起去筒子楼坐着了。
如果没过去,他这会儿早评完级了,工资也涨了。
“别惦记了,这事不可能,就你那水平,厂里咋可能给你一个人单独安排评级。”
“那我不是又要等到明年了。”
夏爱国更后悔了!
“明年就明年好了,我还不是明年再考。”
夏永明也后悔,他差一点就是八级工了。
八级工啊!
以后别说车间主任了,就是毛厂长见了他,也会客客气气的,可惜了,错过了这次评级。
两父子都很失落,干脆也不说话了。
外面夏家婆媳还在打仗,苏时雨没再继续听下去,她换了身衣服,趁着外面乱哄哄的,直接离开大院,去找铃铛了。
到局里时,铃铛和铁塔都在,只是沾染了血腥气,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怎么了?你们两见血了?”
苏时雨问。
铁塔点点头,想起询问室的事情,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阮金洪的能力没被封住,有个瓶子掉在地上,碎开后,里面的东西出来了,满屋子乱飞,根本抓不住它。”
说到这里,铁塔开始掀衣服。
苏时雨:……
说话就说话,没必要亮出肌肉来。
但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见铁塔身上的那个狼头嘴里,叼着个黑漆漆的婴孩。
以前那张狼嘴里什么都没有!
“我和铃铛想了很多办法,只能暂时把它用这种方法控制住。”
铁塔说着话,指了指那个婴孩。
婴孩只是个黑影子,根本看不清五官,就跟纹身失败了一样儿,黑乎乎的一个饼,但能瞧见四肢。
苏时雨见状,知道情况不对,单靠铁塔的方法,他压制不了多久,而且还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