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这带着铁丝的绳子要重新束缚住自己,那刺骨的疼痛,还是让宋里里心里有些畏惧。
哎,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至少她被松开了几个时辰,而且还上过药,伤口不至于发炎溃烂,已经很幸运了。
宋里里闭上眼睛,等着那疼痛再次将自己包围。
但,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
虽然伤口处有点刺痛,但已经轻了很多,几乎到了可以被忽视的程度。
宋里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才发现,原本带着尖头的铁丝,都被仓颉给折断打磨得很圆润光滑。
虽然从外观上来看,这绳子仍旧唬人可怖。
但实则,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
宋里里心中升起复杂的感觉,目光落在了正在给绳子打结的仓颉身上。
所以刚才仓颉没急着走,就是在做这些?
正想着,仓颉已经将绳子打结,还原成了来时的模样。
他手一扬,往宋里里的腰间塞了个软绵绵的长片。
“软剑,抽出来的时候仔细些,很锋利。”
凑得太近,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尽数落在宋里里的脸颊上。
痒痒的,麻麻的。
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仓颉注意到这细微的小动作,眼眸闪了闪,没再说话,直接离开了。
偌大的祠堂里,只剩下了宋里里。
明明是寒凉至极的地方,可宋里里就是觉得莫名有点热。
……
天边翻起鱼肚白时,沈海萍来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