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脸一红,却没否认,坦然道:“我们结义至今,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确实有点想他。”
马文才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皱眉道:“难道书院里只有梁山伯是你的知己?”
他不服气——论家世,论才学,论武功,他哪点比不上那个寒门小子?
马文才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我问你,在你心里,我马文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祝英台想了想,诚恳道:“老实说,这几天跟你相处下来,我对你的看法确实改了些。你看起来冷酷,其实心里好像挺寂寞的。有时候你的那些做法,更像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
她顿了顿,轻声道,“这或许……跟你的成长环境有关,对吗?”
马文才的心猛地一跳——她居然看透了他藏得最深的心事。
他有些狼狈地别过脸,嘴硬道:“不对。这么容易被你看透,我就不是马文才了。”
……
两人回到书院,先去见了山长。
山长夫人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们回来,急忙问:“找到了吗?”
五柳先生陶渊明正是她的表哥。
祝英台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重:“山长夫人,五柳先生……已经离世了。”
“什么?”
山长夫人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煞白。
山长连忙扶住她,对祝英台和马文才道:“你们先下去吧。”
“学生告退。”
离开山长院,祝英台第一时间想去看看恒月回来没有。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学子:“请问看到恒月了吗?”
那学子摇摇头:“没见着,他不是跟你们一起下山了吗?”
祝英台心里咯噔一下,又去找王蓝田:“王蓝田,恒月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