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王清之靠在马文才怀里,马文才单手环住她的腰身紧紧贴着自己,单手拉着缰绳,他急唤:“小姐,醒醒!”
心头又堵又慌——她竟是活人,还与王清之如此相像。
……
马府。
下马后,马文才抱着她大步流星往里走,管家迎上来:“少爷!这是谁?明天就是您迎亲的日子……”
“滚!去找女大夫!备好热水!”
马文才怒喝,祝英台的事已让他窝火,如今又差点害了这人。
管家不敢多言,连忙应着去准备,马文才又道:“只要丫鬟跟着,备热水!”
三步并作两步。
他将王清之轻轻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丫鬟递过湿帕,他接过,颤抖着手为她擦去掌上血渍,声音发紧:“换一张。”
擦完掌心勒痕,又道,“你们出去,在门外候着。”
丫鬟退下后,马文才伸手揭开帷帽,再看那张脸,心魂一颤,竟还有几分羞涩。
他用帕子拭去她嘴角血迹,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眼前人我见犹怜,若说王清之是淡雅清冷,她便是文弱海棠,兰草香混着冷香钻入鼻息,马文才心头一阵躁动。
他轻轻握住她一根手指,肤若凝脂,带着一丝冰凉,眼神亮晶晶的。
“少爷!大夫来了!”
“进!”马文才立刻让开。
女大夫把脉后眉头紧锁,马文才急问:“怎么样?”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能否醒来,只能听天由命。”
女大夫如实道,“我只能处理外伤。”
“处理!”
马文才低吼,转身出了房间,抓住马统衣领,“这就是你请的大夫?”
“这是杭州最有名的卢大夫,再没更好的女大夫了。”
“男的也去找!”
“是!”
外伤处理好后,众人散去,马文才坐在床边,轻声道:“你醒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心已被牢牢抓住,分不清是因那张脸,还是潜意识里的认定,只将这份悸动归为愧疚。
马文才凝视着床上昏睡的女子,指尖轻轻拂过她包扎着白布的手,喉间喃喃:“我们是有缘的吧?不然为什么之前找遍了地方,都寻不到你……”
他的指腹带着习武磨出的厚茧,不经意蹭过她白皙的手背,留下淡淡的红痕。
马文才见状,动作立刻放轻,只敢虚虚地握住,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
空气中萦绕的冷香勾得他心头燥热,恍惚间,梦里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重叠——他猛地晃了晃头,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姐姐~”他低唤,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主,
王清之仍在昏睡,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