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安排下一次见面。”菲尔德说。
之前上将不在,他们的权力被收缴,现在要查一只行踪严密的雄虫,虽然困难,却不是没办法。
乌琉斯没什么表情嗯了声,从白辉离开,他脸上的表情就缓缓淡了。
他慢悠悠说:“你去办。”
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又问:“金利尔什么时候要见我?”
“他说了几次,上将一直没空,您应该什么时候去都可以。”菲尔德回。
乌琉斯点点头,说:“回帝都。”
为首的那只军雌最高,光是看一眼就让虫不由自主想低头,不敢对视,送走这批霸道的军雌,酒店的虫侍才松了口气,急匆匆跑到他们老板的办公室,守在外面军雌已经走了,他们慌忙推门进去,见到了他们被五花大绑的老板。
酒店被控制,还以为那间房间里的虫会打起来,结果没过多久,就有虫出来了,无事发生。
一天后,帝都王宫。
金利尔看向坐在他面前的红发雌虫,神色不太好。
乌琉斯看他一眼,随意笑了一下,“怎么?陛下不高兴?”
他明知故问,金利尔一定知道他做的事,甚至开始怀疑他找他合作的目的,但太晚了。
奢华的大厅里,两只虫坐的不算近,空气里弥漫着浅淡的香味,周围守着的侍从逐渐沉迷在这种香味中。
雄虫的信息素总是不经意弥漫出来,乌琉斯对此感到厌恶,不过不影响他,他便装作不知道。
金利尔冷着脸,问:“你救了白辉。”
自从乌琉斯为他做了几件事,他才知道这只雌虫有多好用,怪不得当初克罗宁那么维护这只雌虫。
乌琉斯点头,漫不经心说:“是我,你还是别对他动手,他只能我动。”
金利尔皱眉,在乌琉斯身上上下看了两眼。
诚然,这只雌虫的脸会让雄虫喜欢,但是性格太高傲,做事残忍,残忍不算什么,关键是这只雌虫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盯着雌虫懒散的表情,金利尔突然说:“白辉是你的第一只雄虫,你应该不是忘不掉,对他耿耿于怀才一直找他麻烦,或者说是借着找他麻烦,想再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