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跨越了生物化学的不同时代,每一次都革命性地推动了生命科学的研究工具。
分析这四位传奇人物的经历,可以梳理出诺贝尔委员会在考量“第二次获奖”时,一些不成文但极其严格的内在逻辑和规则。
即第二次获奖的贡献,必须与第一次在科学上是完全独立且具有同等级别的划时代意义。
它不能是第一次获奖成果的简单延伸或应用。
例如,居里夫人发现放射性定律与发现并分离新元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里程碑。
桑格测定蛋白质结构与发展DNA测序方法,是解决了两个不同层面的根本性技术难题。
这是一个关键因素。
四位双重得主中,有三位实现了领域的跨越。
即使是巴丁,其两次获奖的成果也属于物理学中差异巨大的子领域。
这表明,委员会更倾向于奖励在一个全新方向上做出的、不依赖于此前荣誉的开创性工作。
如果陆时羡的枢纽蛋白理论被视为完全独立于他2018年获奖的植物天然抗病毒免疫机制,那么这将是一个极强的加分项。
另外,两次获奖之间通常有相当长的时间间隔。
这期间,第二次获奖的成果需要经历科学界的严格检验,并被证明其产生了深远、持久且广泛的影响。
枢纽蛋白理论虽然震撼,但其从提出到被世界完全认可,仍需时间的沉淀。
诺贝尔委员会非常谨慎,避免给人留下“因为某人已经很有名,所以再次颁奖”的印象。
他们极力确保奖项是基于具体的、可清晰界定的科学突破,而非对个人科学生涯的终身成就奖。
因此,第二次提名的成果必须足够强大,能够独立“撑起”一座诺贝尔奖。
基于以上规则,科学评论界对陆时羡的可能性进行了理性分析:
枢纽蛋白理论在概念、方法和应用层面,与他2018年因植物天然抗病毒免疫机制获奖的成果截然不同,满足了“独立性”这一核心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