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中,他们听见了队长留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便是漫长煎熬的见证自己的死亡。
房间内打扮干净,有几张舒适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桌上有捆绑带是需要自己戴上去的,还有一些食物,甚至有冰镇啤酒!
虽然说只有三瓶,执行危险任务喝酒是不被允许的,想来是队伍从某个角落搜来的。
“小庄,来喝两杯?”
“不了,没心情。”
庄则一头扎入了昏暗的角落,他打算戴上捆绑口罩就在黑暗中静待死亡了,房间内有灯可以开,但没人愿意开,没人想见到自己异变时的陌生。
他们估计在喝酒了,却听不见几声交谈,估计也是沉默着对喝,庄则的耳朵却突然发起嗡鸣,像是无数虫子扑着翅膀在他耳边环绕。
#呸——#
几滴口水混合着血液吐在墙上,连带着一颗脱落的牙齿,然而也在这时候。
#吱啦——#
门开了条缝,只是递进来两瓶药,一句话。
“有救了。”
简单三个字,他们僵硬的心脏自己跳了起来!
然而,紧接着,冰凉的酒瓶落在地上,连同他们刚刚活跃的生命几乎在这一刻冷却了。
门外的人掏出了枪,三个人露出惊骇之色,一人有些茫然,浑浊的眼瞳却下意识的死死锁住了枪口,那支他再熟悉不过的92...什么来着?
它突然认不出了,也记不清了,只是死死盯着那幽深的孔洞。
门外的人狠下心来,手枪的准星和照门精准的套住了一个人,手指做出扣击的动作。
那人突然左肩一沉,不是什么丝滑优雅的侧身,只是脊椎像被电击一样一抽,右胯提起,它的脊椎与右边的肩膀扭成了一团麻花。
#砰!#
弹头擦着它的右肩,它侧过头,身后的墙壁炸开一团水泥碎屑,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洞。
转头动作带动了颈椎,整条颈椎又像弹簧一样流转,右肩后拉,左肩往前送去,右臂一下子就抬起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