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见了,连忙叫道:“老爷,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奴家被欺负惨了!“
蒋门神冷哼一声:“小贱人,刚才不还和这个混蛋搂在一起?“
小妾连忙梨花带雨,一脸委屈地说道:“奴家也没办法啊,当初老爷含冤出走,将奴家送给了这混蛋,奴家手无缚鸡之力,反抗不得,只能忍辱负重,日日祈求老爷早日归来。”
“老爷,奴家把施恩挣了多少钱,存放在哪里,都记下来了,就等着老爷回来呢!“
蒋门神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妾,往日情景浮现心头,不由心痒难耐,一脚将施恩踢了出去,关上门,扑向小妾。
接着就传来小妾的嘤嘤声。
施恩下了楼,见酒店早被蒋门神的人接管。
自己带来的人都和自己差不多,轻的鼻青脸肿,重的头破血流。
施恩无奈,只好带着自己的人回了牢房营。
到了牢房营,直奔老管营相公的房间。
老管营相公见了,大吃一惊,连忙让人请大夫帮儿子上药包扎了,才询问怎么回事。
施恩细细讲了。
听到蒋门神说武松揍不了他了,老管营相公立马有不详地感觉。
连忙差人出去打听。
果然打听到今日凌晨,武松已经因为盗窃财物,被张都监手下拿下,当晚就押送官府。
今天上午,知府相公已经判了武松刺配恩州。
老管营相公人老成精,一听就知道武松是张都监陷害的。
只是想不明白张都监为什么要陷害武松,他不是很欣赏武松吗?
难道是吃了张团练的贿赂?
施恩说道:“好在武松只是判了刺配恩州,不曾丢了性命。只可惜,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快活林又丢了,被蒋门神那厮抢了去。“
老管营相公听了,提点他道:“儿啊,亏你还是我的儿子,久在牢营里走动,怎么连牢房里的那点儿事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