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经济顾问颓然坐下,将报纸翻了一面。
报纸另外一面是张定国的宣言:......包括棉花、废钢、汽车零部件在内共147类商品,即日起实施第管制。
"张定国今早宣布成立'东洋贸易仲裁ting',所有关税纠纷必须在那里审理,而首席fa官是他三姨夫的侄子。"
鹰酱国君突然剧烈咳嗽,气得血都快吐出来了。
"立即联系摩财团,让华街......"
"北军的银行今早宣布冻结我们企业信贷。张定国用三百吨黄金砸盘,现在伦敦交易所的鹰酱币汇率不堪入目......"
鹰酱国君听后愣在了原地……
夏岛北军基地。
马战山用刺刀挑起旗,将它塞进碎纸机:"看清楚!这是最后通牒!"
鹰酱公司公司代表盯着缓缓绞碎的旗,喉结上下滚动:"这么高的税和运费,会要了我们的命!"
"你们有这么娇气?"
马战山将一份协议拍在桌上,"签了它,你的油轮今晚就能卸货。"
鹰酱代表颤抖着翻开文件:"用大夏币结算......还要绑定港口的仓储费?还要交钱?"
"或者你可以游回旧山。"
马战山掏出怀表。
"给你三十秒。"
当秒针划过罗马数字Ⅻ时,窗外突然传来汽笛长鸣。
二十艘悬挂赤旗的货轮驶入,甲板上堆满本该运往鹰酱的橡胶和钨砂。
鹰酱代表无奈叹气:“行,签了!”
"恭喜你。"荣臻抓过鹰酱代表的手指按印泥。
"你刚为鹰酱保留了最后5%的工业原料配额。"
…………
半个月后,鹰酱指挥部内。
"咖啡期货暴跌70%!"
鹰酱财政大臣扯断领带。
"海城交易所把我们航线运费定价权抢走了!"
鹰酱国君撞翻战略地图:"让太平洋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