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东洋的战争后,张定国在北帅府过了一个多月没羞没臊的生活。
现在日不落和高卢已经完全没法分身兼顾中洲的战争,北军自然就看上了旁边的一块肥肉。
………
镇海号航母作战室内。
十六盏防爆灯将钢铁穹顶照得雪亮。
张定国解开深灰色呢料军装的铜扣,露出内衬黑绸唐装,指尖划过沙盘上起伏的喜马山脉,电子元件在树脂模型里泛着蓝光。
"报告!海城号发来战备确认。"
通讯兵捧着电报夹小跑上前,马靴铁掌在钢板上敲出脆响。
"第七舰载机联队完成最后检修,随时可以..."
王名章突然捏着鼻子跳开,手里的茶缸溅出半杯水:"这破船空调又坏了?还好北帅准备了水源,这里的水就有股子粪味?"
"王军长您可金贵,"
马战山扯开领口,露出脖颈处蜈蚣状的弹痕。
"这河水是您非要接来检测的,现在倒嫌臭了?"
满屋将校哄笑起来,震得墙上的水文图簌簌作响。
张定国抬手叩了叩沙盘边缘,腕间手表在钢架上发出清鸣。
笑声像被刀切断似的戛然而止,三十七双军靴同时并拢,钢制地板发出沉闷的震颤。
"三分钟前,新城皇宫。"
张学司掀开黑色幕布。
“三分钟前,头戴孔雀翎的印区国君正在祭坛前跪拜,星象仪在他身后缓缓转动。"
“占星师预言我军会在月食日溃败!"
情报处长停顿两秒,喉结滚动着咽下荒诞。
"不抵抗。"
马战山一拳砸在孟加拉湾的模型上,两艘驱逐舰应声翻倒:"老子带兵三十年,头回听说打仗要看星星的!"
"所以他们用青铜炮对抗我们的460mm舰炮。"
荣臻指尖点在沙盘西侧。
"按这个速度,明天日落前就能拿下科摩城。但问题是..."
他忽然收声,转头看向正在调试电报机的通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