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油罐车撞向检修轨道,小兵正带工兵拆卸不落制造的轨道炸弹。
"红线接起爆器!绿线是诱导线!"
工兵用牙齿咬断胶皮。
"三组跟我拆..."
油罐车在十米外爆炸,气浪掀飞三名工兵。
王树汉抓起火焰喷射器:"喷火组上前!给老子烧出安全区!"
“领命!”
………
北军装甲列车刚恢复行驶,SJ-3型地磁感应器突然蜂鸣。
工兵盯着仪表盘跳脚:"地下三米!金属反应呈六边形排列!是S型反列车雷!"
"扫雷犁液压系统启动!"
王名章扯过机械师衣领。
"压力加到200个大气压!"
钢制犁头切入沙地瞬间,五枚地雷被触发。
王名章在炮塔里咆哮:"加速到40公里时速!用冲击波把未爆雷冲开!"
连环爆炸震碎防弹玻璃,弹片在车厢内壁划出火星。
王名章抹去满脸沙土:"营长!带你的人清理侧翼沙坑!"
陆战队踹开车厢门,喷火兵点燃三十米火墙:"烧干净这些地老鼠!"
藏身沙坑的士兵浑身着火跃出,被狙击手逐个点名:"一个基数子弹打完!换弹!"
联军这次是拼了,把周边的几个小区的骆驼军队都带上了。
三百匹骆驼冲破沙尘暴,长老挥动镀金马刀:"撕开铁皮!抢他们的水!"
"水?"
小兵转动四联装机枪。
"马克沁换钢芯弹!专打骆驼膝关节!"
子弹打断骆驼前肢,骑兵滚落沙地。
联军士兵举着反坦克枪跃出:"尝尝老爷的礼物!"
"礼物个屁!"
王名章抢过炮位,150mm榴弹炮直射将反坦克枪炸成零件。
"来人!把不落顾问的尸体挂到炮管上!"
不落爆破专家的尸体在空中摇晃,他胸前还别着十字章。
王名章突然像触电般地抓起无线电:“空军!立即进行凝固汽油弹投掷坐标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