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总部天上。
"全体注意!三十秒后抵达投送坐标!"
北军运输机驾驶员猛拉操纵杆躲避防空炮火,机舱内红色警示灯将二十四名伞兵的面庞映成血色。
"风向东南每秒8米,开舱后保持菱形编队!"
空降兵指挥官扯开氧气面罩,防寒手套划过步枪的散热孔:"检查三点!伞包挂钩!武器保险!红外识别章!"
他踹开机舱门,零下20度的寒风裹着高射炮弹片灌入舱内。
“记住!不落佬在电报里吹牛说马城防空连蚊子都飞不进……”
这句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轻蔑和嘲讽。
然而,面对这样的挑衅,士兵们并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回应:“那咱们就当马蜂!”
话音未落,一名士兵迅速咬开手雷的保险栓,然后将其稳稳地插在自己的战术背心上。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蛰烂这帮杂碎的屁股!”
随着一声怒吼,士兵们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马蜂,气势汹汹地冲向敌人。
就在这时,三架容克运输机在 3500 米的高空同时开启了舱门。
瞬间,氙气照明弹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将黑暗驱散,照亮了整个战场。
卢雷达官紧紧抓着电话听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敌袭!所有探照灯开机!高炮装定瞬发引信!”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北军中队长在急速坠落的过程中,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轰!轰!轰!
哒!哒!哒!
FG-42 的曳光弹如同绿色的光链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击碎了三座探照灯。
然后北军伞兵开始降落。
联军狙击手拉趴在宣礼塔顶,李-恩菲尔德步枪的瞄准镜套住下坠伞兵:"去死吧..."
"死你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