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耳力不佳?
既言语引不起瑾王的注意,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啊——”
骆思蓉转身欲走,脚下却似被什么绊了一下,转瞬间便直直朝着瑾王扑去。
“啊——”这一声惊呼不似刚才那声矫揉做作,却是实打实的疼痛。
骆思蓉并未如愿跌入瑾王的怀中。
她的膝盖似是被什么打了一下,整个人直愣愣地朝后倒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比起当日骆思莹在三岔镇茶馆那一跤,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首先,她那紧绷的衣裙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幸而有衬裙护着,否则可就真的衣不蔽体了。
她的脸恰巧蹭到地面,已然划出血痕。
骆思蓉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哭哭啼啼地只顾着抹眼泪,谁料手上的脏污又抹到了脸上,愈发显得狼狈不堪。
便是恭亲王与恭亲王妃瞧见这一幕,也忍不住忍俊不禁,忙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笑意。
瑾王身后刚刚掷出一颗石子的夜雨,心中暗自腹诽:在主子面前每日都有女子摔个十回八回的,就凭这般雕虫小技也敢来献媚?
便是当家主母庄文雅,此刻心中亦是畅快无比。
只是碍于当家身份,面上还是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府中之人失了规矩,扰了王爷王妃的清静,还望二位海涵。”
说着,庄文雅递了个眼神,一旁的丫鬟赶忙取来一块桌布,挡在了骆思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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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文雅,我们与庄国公还有你母亲皆是旧识。今日你无需太过拘谨,权当我们是来闲谈便是。”恭亲王妃温和地解围道。
“只是未曾料到,骆家大房的女子竟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