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欣慰自己没有好心办坏事的同时,也发现瑾王远比他查案的能力强。
但是对于八皇子的事情,他却未曾料到瑾王也能查到。
瑾王并未直接回答祁天枢的话,他只是好似对着下属一般,追问了一句。
“谭安的上线,你从未找到其中的蛛丝马迹?”
祁天枢也不再矫情,只是眉头紧蹙地解释道。
“谭安这人平日里看着平平无奇,可他因为是皇后宫中的,又常常听宁国公授意做事。有这两层皮护着,谭安接触的人数不胜数。我跟踪过他好多回,可他与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多说几句,实在是看不出哪个有异样。”
虽说祁天枢这番话听起来满是官腔,但在场众人心里都清楚,他所言句句属实。
随后,祁天枢便将他所查探到、所知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知了瑾王。
瑾王和骆玖语也明白,事已至此,祁天枢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是他能掌握的信息着实有限。
若论观星辰、推天象,祁天枢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宗仙谷的二弟子。
但要说起查案、跟踪人,他可真是毫无天赋可言。
祁天枢生性清冷,又不善言辞。
他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儿,大概就是从宗仙谷偷偷跑出来了。
这样一个木讷呆板的人,实在难以胜任那些需要机灵劲儿的事儿。
说不定他跟踪的那几次,谭安早就有所察觉了。
原本打算与谭安接头的人,说不定也因为他的跟踪而改变了行动路线呢。
待祁天枢将所知之事一股脑儿全说出来后,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骆玖语心里却依旧存着几分疑惑,这位所谓的师兄所说的,全是这些年来幕后之人指使他做的事,还有他自己查到的一些情况。
可关于她母亲,也就是祁天枢师姐的事情,他却一个字都没提。
想到这儿,骆玖语刚要开口发问,却又被师父欧阳钟季打断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谭安手里了,他们才以此威胁你?”
这位师父每次都这样,总是打断她的话,就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