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玖语都被他的歪理逗笑了。
“桑儿,你看阿景哥哥多可怜,就罚别的可好?”
一看求饶有戏,瑾王继续撒娇。
“那就二十日不能。”骆玖语故意逗他。
呵,这越求饶越久了。
瑾王闻言,更是惆怅不已,嘴撅得跟小孩似的。
“一日,一日可好?”
此刻的瑾王满心满眼都是天真,既无战神的冷厉,也无瑾王的淡漠。
骆玖语瞧着,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她此刻格外想要恢复记忆,除了想看看儿时的娘亲,也想看看那时的阿景哥哥。
看看他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睫毛长长、一脸单纯无辜的模样。
“阿景哥哥——”她本能的轻声唤道。
这一声呼唤,仿佛点燃了战火。
“桑儿——”
一时间,瑾王喉结紧绷,眼神炽热如火。
骆玖语心道不妙。
果然,下一秒便听到瑾王对外喊道。
“夜雨,你送惜竹回王府,让羽默来赶车,顺外城一圈。”
“啊?是。”
夜雨应声,带着唠叨的惜竹下了马车。
马车一轻一重之间,羽默已坐在外面,驾起了马车。
“桑儿,羽默是说不出也听不到,是聋哑人。”
瑾王沙哑着嗓子说道,随即又拉近了与骆玖语的距离,手也攀上了她的细腰。
“殿下,你要做甚?回,回王府,再,再说……”
现在骆玖语哪里还能计较那几日的惩罚,只盼着这人莫要太疯癫。
可即便奋力抵抗,她哪里抵得过瑾王那宽厚的身子。
瑾王将骆玖语压倒在铺着厚厚虎皮的椅榻上,一只手打开旁边的箱笼,取出一壶酒。
“今日在侯府喝的酒不够尽兴,咱们再来一点如何?”他提议道。
“……喝酒,喝酒那便扶我起来,我们坐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