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眼中的最后一丝亲情也几近于无,然后低声问了一句。
“那你今日,可是要拿了他?”
谁知瑾王只是一笑,又回到了最初的懒洋洋的样子,“今儿个儿臣不是请父皇来看戏的吗?怎能扰了您的雅兴。来日方长......”
什么来日方长,只不过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还有他这儿子的好胜心,当谁看不出。
“呵,臭小子,”景帝对瑾王一点办法也没有,斥骂之余又温声来了一句,“那朕这戏看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吧?”
“怎会差不多,这才开始啊。”瑾王说着站起身,将那角楼的窗棂开了一条缝,之后才悠哉悠哉道,“儿臣这便下去演戏了,父皇在这里看着就好。哦,最后别忘了出来收个尾。还有,有些戏太炸裂,您记得莫要太激动。”
“你,朕又不是你关的......”
“狗”这个字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景帝恨恨的看着瑾王悠然的下了楼,出了门。
最终只能憋屈的站在那窗缝跟前嘀咕。
“阿福,你说朕是不是太给他好脸了,臭小子——”
“陛下,老奴看您啊,这是乐在其中呢。”
阿福笑着便又替景帝换了盏茶。
那边听到八皇子的提议,宁国公面上十分镇定的应下了。
可等两人分开,他立刻准备打道回府。
八皇子所谓共同对立瑾王的合作,宁国公自然是乐意之至。
可嫡孙萧随林之事,他却是容不得任何差池。
且不说那个护卫,就说萧随林手里那些假兵器到底是怎地回事,宁国公可不傻。
要栽赃到瑾王身上是一回事,可要找到真正幕后利用了他孙儿之人,又是另一回事。
至于八皇子,他只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既不是小虾米,却也不是大鱼。
可这人越是着急,越容易出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