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思梦躺在那片黑红中间,眼睛大睁,面露笑容,再不动弹。
“王妃,她死了?!”惜竹看着地上的骆思“梦只觉得瘆得慌。
“死?!”骆玖语看着地上的尸体笑了笑,“许是死了,又许是......”
未说完的话,让惜竹和夜雨都摸不着头脑。
但瑾王却明白骆玖语的意思。
那黑红,让骆玖语好像看到了地狱。
“骆思梦,你这个贱蹄子、害人精。你给晨儿下药,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人不说,还就此不举。之后,你还与其他人偷奸,嫁祸在晨儿身上。最后,你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给晨儿下了蛊毒,让他成了狼人,爆体而亡。你该死!”
兰贵妃哭嚷着,却没有半点大仇得报的喜悦。
直到这时,百官中才有人从这场闹剧中反应过来。
王效富本是户部侍郎,但前日因为镇抚司的查办,被贬为了笔帖式。
说来也是可笑,就着赈灾粮一案,镇抚司又将荣国公府多年牵扯的案子查了个干净。
再加之前日,荣国公情急之下自爆的那些个暗桩,哪个不是砍头的大罪。
但景帝以荣国公王连奎被成为了狼人的外孙所伤,生命垂危为由,对王效富这个大舅哥网开一面,免了死罪,贬为了九品笔帖式。
这样的惩处也不知是荣国公的万幸,还是侮辱。
更为可笑的是,这王效富本来都被贬为九品官了,可朝中之人竟然还非要他站在前排。
美其名曰,荣国公府那是何等荣耀,哪怕荣国公生死不定,但府中之人站在前排是必须的。
王效富站在前排,如坐针毡。
现在还要看着他的亲妹妹兰贵妃杀人、发疯。
他便是再识时务,还哪里能忍,于是立刻跑到了兰贵妃跟前,钳住她。
“春兰,你疯了。你是一国贵妃,怎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低声训斥着,王效富又提高几分声调到,“你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这才口出无状?”
兰贵妃现在哪里还会管得了端持,转过去看到王效富,心中一痛,大哭起来。
“哥哥,晨儿死了,晨儿死了!今日一早,他在房中爆体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