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知道?”
这一次安王的惊讶程度已经不亚于之前皇后所言的种种。
“可没想到,庄君雅死了,是真死了。但她的闺女却用了假死之药,活了下来。你们的计划落空了……”
没等皇后说完,一把大手钳住她的脖子,感觉瞬间要将那脖颈碾碎。
安王早已经没了之前的浓情蜜意,眼中尽是凶狠与阴险。
“是你!萧菲媛是你!那日我与……我与人交谈,商量毒害庄君雅,让她假死。商量完没多久,我就遇到了你。然后你将我带回了你的寝殿,喝了酒,安歇一夜。就是那晚,你偷偷换了我身上的药,最后庄君雅真死了!是你毒死了她!”
随着安王身上的戾气,那只钳住皇后的手往回收的力度也更大。
许久,就在皇后真的要窒息而亡的前一刻,安王这才收回了手。
“咳,咳,咳……”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皇后,咳嗽连连。
当她终于有了几分神志时,又开始流着泪大笑。
“果然……”皇后笑着摇了摇头,面色甚是凄凉,“我这一生唯一做对的一件事便是没有毒死庄君雅,反而告诉了她。”
这一句话没头没尾,让安王有些疑惑。
他也不顾什么假象,一手拽过皇后的衣领逼问起来。
“你说什么没有毒死庄君雅,告诉了她?”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十分冷静的盯着安王看了许久,问出了一句话。
“晏韦丰,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可是真对我有情?”
现在的安王哪里还顾得上儿女情长,他只沉声追问。
“毒死庄君雅之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他的话被风吹散,但没有说出口的答案却已经落在了皇后心里。
皇后笑了,这一次的笑很落寞也很冷静。
“晏韦丰,你我识于幼时。那时皇帝整日追着周静怡跑,而你则对我贴心照顾。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有情,甚至盼望着有一日你能为我们请旨赐婚。哪怕母亲说你接近我是为了获得太后和宁国公府的支持,我也不信。”
时光回溯,她的眼中也有了几十年不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