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有人在驾着宁国公府做什么,却又寻不出端倪。
思前想后,宁国公便将这些疑点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便是与他狼狈为奸多年,现在已经从京都消失的祁玄机。
可现在祁玄机找不到,宁国公也没有办法。
他原本是想跟太后说说,让她找皇帝,以封王为条件让八皇子把孙女萧彩蝶娶为正妃。
如此,便能在祁玄机之外,再有一条线,日后也好控制。
可谁知,没等宁国公进宫,就得到了一个惊天消息。
太后中风了!
宫中所有的御医都看了,毫无办法。
现在的太后全身只有两个眼珠子动弹,哪怕是喝药都是药匙从左嘴角灌进去,药从右嘴角流出来。
至于膳食也只能以粥和参汤进补,一碗能进口中十之有一。
据说前一日,安王进宫去看望太后,看过之后,太后竟是眼珠子都不怎么动弹了。
常常空洞麻木的看着上方,一动不动。
太后到底是怎么就中风了,到底是皇帝还是安王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捣鬼,宁国公还顾不上调查。
现在他自顾不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此境遇,今日的宁国公虽然坐在上位,却是脸色暗沉。
三大国公之一的庄国公今日倒是高兴得很。
要说为何,那自然是他那臭小子竟然有人要了。
本来因着年龄,不愿出席这些国宴的庄国公,今日与夫人也是盛装出席。
与庄国公夫妇、骆青松夫妇简单打了照面,瑾王与骆玖语便坐在了景帝右手的席位。
而景帝的左手以往是留给兰贵妃的,今日却是给了八皇子。
这不仅让在场众人有些诧异,就连八皇子都摸不准他这个父皇的套路。
“殿下,八皇子那位子是何意?”骆玖语轻声问了一句。
旁边的瑾王倒是轻松的很,他向宫人要来了酥油,用面前的茶饮调了酥煎茶,趁着热乎递给了骆玖语。
“这两日快要来月事了,你不能总喝清茶。我记得西南的酥煎茶有暖宫疗效,你也爱喝。来,尝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