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东姬国和宸国在那里面面相觑。
片刻后,东姬国的九条忍宗偷偷抬眼瞄了莫天擎和薛娇一眼,便带着东姬国使臣径直跪倒在地,表达了诚心归顺之意。
薛娇再是不甘和憋堵,但她在此刻便是东姬国的石香公主,只能跟随九条忍宗的步伐。
莫天擎本来因为脸被烫伤,怒火未消,但此刻被架在火上,也不能不表态。
只是这人终究是狂妄与自大惯了,瞧着瑾王和骆玖语轻笑一声,这才跪在地上。
“陛下,宸国自然是与他国一样,对景国有着友善修好之意。不过呢,我们宸国平日里要想臣服于人,也是有自己的讲究,今日有一事相求,不知陛下可否应允?”
听到这话,景帝的面色一沉。
他现在真后悔儿子那一盏热茶没换成滚油,就该烫死这个恶棍。
但众人面前,景帝总不能太小气,只抬抬头,沉声道,“何事?”
“要让我们宸国人信服,那就要好好比试一场。”莫天擎说着话,那眼珠子滴溜溜的朝着骆玖语看。
要不是距离远,中间隔着好几个人,瑾王真想一把刀掷过去戳瞎那畜生的眼睛。
“你们宸国在战场上输了景国,还要比试什么?”
瑾王这话一点都不留情面,可莫天擎丝毫不气。
“在战场输了,那是宸国将军用兵不当的事情。可今日是我个人要比试,这是两码事。”
呵呵,且不说那宸国的朝政都是他那一派的莫容祁皇叔和他的母妃把持,就说他莫天擎有多少次擅自冲上战场,非要活捉骆玖语,这才让本来已经退兵的两军再次交战,宸国又添不少伤亡。
一国太子,竟然将战场失利推得一干二净,这莫天擎还当真是不要脸。
“那你要比什么?”
“我与骆小将军在战场上、军营营帐里,那是来往甚多、交情匪浅,却从未分出过胜负,所以我便想与骆小将军再比试一把。”
骆小将军......
众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莫天擎那色眯眯直勾勾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向骆玖语,他们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