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谕,定当谨言慎行,绝不敢有半句妄言!若有违逆,甘受天罚!”
正当这些达官贵族和家眷们在表忠心时,瑾王只管将骆玖语搂入怀中。
“桑儿,那几个嚼舌根子的,我已经记下了。等会我便去割了他们的舌头。”
“噗——”骆玖语被瑾王这小心眼的样子逗乐了,她拉了拉瑾王的衣角,低声道,“不用了,这些人的嘴你可管不住。不过,莫天擎那事......”
一阵耳语,瑾王虽然还是担忧、不情愿,最终应了下来。
刚才景帝的震慑不仅吓到了达官贵人,也惊到了莫天擎。
他暗自思量,这骆玖语到底有何威力能让景帝都如此偏袒时,就听到骆玖语的声音。
“莫太子,你是宸国堂堂太子,我们之间就莫要再用那些挑拨离间的小伎俩了。你刚才说与我比试,要比试什么?”
这话臊的莫天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但提到比试,他还是精神一振。
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薛娇,莫天擎下定决心,昂起头叫嚷。
“这习武之人,自然是比武!”
话音落下,整个福宁殿都喧闹起来。
“莫太子又高又壮,瑾王妃如此娇小,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么大的一个男人,怎会如此不要脸的提出比武?”
“这就是故意在咱们景国地盘上撒野!”
众人的议论声传到莫天擎耳朵里,他也是有一些脸热,但终究是充耳不闻。
再反观骆玖语倒像是早有预料,她戏谑一笑。
“好。比武就比武。莫太子说说具体的比法。”
原本对莫天擎恨不能扒皮的骆青松和骆慕辰正要上前手撕时,就听到了骆玖语应下比试。
两父子对视一眼,满脸的担忧。
要说骆玖语在西南虎翼军是做校外先锋,要么刺探军情,要么冲锋在前。
做这些任务时,骆玖语向来是完成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