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武场既是为了平日里将士们比武,也是为了对抗敌军提前作演练,因而场地宽敞。
比武场的四周被筑起高高的城墙,上面可容纳千人观看。
城墙两侧各开了一个大门,可供比武的将士进出。
平日里,比武场虽然热闹,却也融洽。
但今日,城墙上五色战旗飘扬,将士们金盔铠甲威风凛凛,每隔十步便有一人擂动战鼓,震得城墙上的积雪掉落,连带着寒风都裹着兵戎相见的肃穆威严。
城墙上,景帝带着景国一众朝臣居于东侧,气势威武。
紧邻景帝南北两侧的则是越国、北狄等各国使臣以及景国的朝臣家眷。
而城墙西侧站着的则是宸国与东姬国的使臣。
此刻,这两国使臣十分尴尬,毕竟他们也想站的离景帝近一些,这样才能体现两国友好啊。
可现在呢,这敌对的十分明显啊。
在这其中,倒是有一处尴尬的存在。
那便是在宸国使团前列,明娇公主身着绛紫色披风,坐在莫天擎椅座旁边的椅子上。
抛开明娇公主那稚气未脱的脸,这嚣张和排场,倒是像极了宸国徐贵妃的架势。
这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那边景帝和皇后经过福公公提醒,也看到了对面的明娇公主。
目目相对,明娇公主有些心虚,眼神躲闪。
景帝作为一国之君,虽然有些气,却也是国君之态,大是大非面前无父女。
唯独皇后,只觉得心口疼。
这是她今生的又一个孽啊。
瑾王和骆玖语到了城墙下,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却清澈。
“桑儿,你若是觉得有何不妥,便感应与我。大不了咱们便不比了。”瑾王细心交代着,满眼的心疼。
骆玖语倒是自信的很,她笑着轻拍了拍瑾王。
“你就放心吧。若是前世我许是还有几分担忧,可这一世,对这些小鬼,有的是办法。”
说完,她摇了摇手腕的跳脱,瑾王心领神会,亦是挥了挥手腕的跳脱。
两人又闲聊片刻,终于瑾王一步三回头的走上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