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是愿意让你接?”
“这人哪里胳膊断了还不愿接回去的?”
“那不一定......”
不管十皇子胳膊如何,现在瑾王只想紧紧搂住他的桑儿。
管那些黄口小儿要作何,反正她已经是他的妻了。
哼!
这次夜雨倒是聪明,落后宸国的队伍不少。
待到瑾王的马车到了宫中,宸国新的太子和使臣已经去了宸政殿。
瑾王和骆玖语则径直去了十皇子的寝宫。
此刻十皇子的寝宫中,人来人往,一片忙碌。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御医们排着队站在屋中,只等着上前诊治。
而皇后早已经到了十皇子的床榻跟前,一边握着十皇子的右手,一边落泪。
“钧儿,你怎会跑去比武场了呢?可是......”
“母后,是儿臣自己想去,与旁人无关。”
虽然痛的冷汗连连,但十皇子还是忍着痛苦冷声解释。
“母后知道,只是你又没甚经验,去了那里不是当活靶子吗?”说着话,皇后心一痛,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这般平常的关切,却让十皇子听的刺耳。
毕竟今日十皇子已经切身感受了没有经验去帮倒忙的滋味。
那滋味很不好受。
正当他要争辩两句,就听到瑾王和瑾王妃来了。
“你们......来是如何?”
皇后立刻站起身,挡在了床榻前面。
听到这两人来,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十皇子今日搅了骆玖语的局,甚至差点让比试输了,他们是来问罪了。
瑾王面容冷然,显然对皇后这副样子感到愤然。
骆玖语倒是不在意,随口说了一句。
“十皇子的伤,我能试着治治。”
“你?”
这话让皇后有些吃惊,更有些不信。
她第一反应便是看看太医院的白院正,希望能从最权威之人口中得到答复。
刚才太医院的所有御医都已经诊了一遍十皇子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