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京都城外向西三十里的这条路,那是车马不停,人流不息。
临时要冬季狩猎,为了保证景帝与使臣、朝臣的安危,御前侍卫、御林军、禁军尽数出动,忙的不可开交。
这京都城可是少有的热闹。
与此同时,在京都城一处偏僻的山洞中,也是烛火微微。
这山洞更像是密室,此刻在洞中的石椅上坐着一位戴着斗篷的蒙面之人。
安王站在一旁,与这人一道看着面前站着的八皇子和晏召荣。
“孩儿见过母亲、父亲。”
“孩儿见过母亲、父亲。”
晏召荣和八皇子争先恐后向高位这一坐一站的两人行了礼,之后更是表现得一个比一个乖巧。
若是晏召荣有这等反应也属正常,但这位平日里要么低调稳重要么阴狠毒辣的八皇子,突然间如此乖顺,实在是少见。
显然对于他的表现,晏召荣十分看不过眼。
“母亲、父亲,晏修齐他次次事败,今日又一次败在了骆玖语那个小丫头的手下,还将薛娇母女和莫天擎折了。”
面对晏召荣的指责,八皇子十分担心上位者的气恼,连忙反击。
“你怎地不说,之前从西南到京都,你对骆玖语数次的劫杀都败了?”
“我那是因为瑾王在暗地里派了不少人保护那小丫头片子,否则早就成了。”
“那今日还不是一样,若不是瑾王,我也早成了。”
“你莫要胡扯,今日瑾王可不在比武场,就那个小丫头,你竟也对付不了。”
“瑾王是不在比武场,可他在城墙上敲战鼓给骆玖语提示,你莫不是聋的。”
“他敲你也敲啊,这点小事也要人教?”
“我没敲吗?是他们有自己的暗号,我才无法阻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终于坐着的那位忍无可忍,一掌拍在石椅上。
“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争!”
那个女人只是一句,八皇子和晏召荣立刻停下来,低头站好。
“你别生气,他们这也是急的。”安王在一旁十分讨好的说道。
三个身量高的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言听计从,卑躬屈膝,五洲中除了越国,属实的少见。